文叶烟一顿,忽然意识到,或许沈琏什么都懂,只是他无能为力。
“小沈琏儿。”文叶烟叫了声。
沈琏看去,文叶烟朝他一笑,那笑容仿佛林间的清风,摇曳了树叶与心弦。
“有我在呢。”他说。
然而他们从乡下回到镇上后,文叶烟接到了个坏消息。
“姥姥进医院了。”文叶烟失神片刻,紧接着二话不说叫了辆车往医院跑。
邻居说纪老太太是突然晕倒,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突然二字不是好词。
“安心,安心,不会有事的。”沈琏握住文叶烟的手低声安抚。
回应的是扣得发疼的力道。
赶到医院,找到病房,满头汗的两人看到的是纪老太太气定神闲坐在病床上和隔壁床聊天。
“上哪儿野去了?”纪老太太还是那刻薄的语气,除了背景不同,和在家里没什么两样。
“您……”文叶烟总算喘上了一口气,“您没事儿啊?”
“高血压导致的昏厥而已。”她平淡的仿佛只是低血糖那么简单,“最近气候忽冷忽热,正常。”
“真的没事了?”文叶烟持怀疑态度。
“等下就能出院了。”纪老太太不耐,“去帮我买点水果来,嘴巴苦。”
“让我歇歇吧。”文叶烟乏力,瘫在椅子上,“马拉松都没那么累……”
沈琏把橙子擦擦,对纪老太太说:“姥姥吃橙子,还剩一个。”
纪老太太柔和地笑了,“小沈乖,给姥姥拿着就行。”
沈琏便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