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突然在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形容词,就好像亲眼见到一个人在痛苦中躺在血泊里。
很神奇不是吗?
他一个只见过人痛哭流涕着求饶道歉的人,竟然因为那一瞬间脑海里出现的脆弱的仿佛一戳就会散架的人而感到无边恐惧。
那是他触摸不到的地方。
就算是他有多大的能耐,也没办法阻止一丁点。
“你来。”
男人忽然道。
跟在宋河身后的胖男人顿了下,支支吾吾的指自己:“宗先生,我,我吗?”
男人不耐烦的说:“是你,快点。”
胖男人更惊奇了,不过他马上就挤出了一个笑,抢过宋河手中的报告单,眯着眼睛研究起来。
宋河后退一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过了几分钟,胖男人——副主任表情从兴奋逐渐收敛下来,小心抬头和男人说:
“宗先生,没有其他别的症状……沈少爷身体很好,只要多加运动就行。”
两个医生的结果都是没事。
宗楚脸色却没好看多少,他忽然抬了抬沈余的下巴。
青年视线颤抖着与他对视。
“茶根,你在怕什么?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怕什么?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嗯?”
男人低声问。
他低下头,距离沈余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沈余扯了个笑容,他轻声说:“先生,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