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居然觉得有点道理，可让她这么赤身裸体的出去，不行不行，她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儿呀。

夏至思来想去只能裹着酒店的大浴袍出门了。

好不容易才赶到餐厅，刚好七点出头，夏至知道杨雪跟那人定在‘牡丹厅’，急忙赶过去，‘牡丹厅’的门关着，她不能冒然进去。

夏至只能等。

终于，机会来了。

服务生推着推车进去送菜，夏至紧随其后。

正对着大门口的是杨雪，她对面坐着一个女人，背影有点熟悉，夏至的眼皮子突突跳了下，不会吧？

她几乎不敢上前去看对方的脸，但还是屏住呼吸……

终于，夏至看到了那个神秘的‘小天鹅’。

‘轰’

仿佛惊雷滚过，夏至的脑袋一下子炸开，嗡嗡响。

她万万没想到‘小天鹅’真是‘丑小鸭’。

要知道大反派的养父母可是唐绿茶的亲姑姑姑父，真正的血浓于水，她怎么忍心？

夏至甚至希望自己看错了。

等等，杨雪并没有说她找唐方静干什么，也没说唐方静就是‘小天鹅’，也许她们只是刚巧认识，然后一起聚餐的老朋友。

夏至努力回想原书中的情节，企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书中对车祸只是一笔带过，没有阴谋论，自然也就没有提到唐绿茶。

杨雪望着唐方静，目光温和，“静静，我们好久没见了。”

唐方静抓住杨雪的手，“雪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又不敢主动联系你，生怕你还为了当年的事怨恨我。”

杨雪有些不自然地笑笑，“你帮了我，我怎么可能怨你？要不是那雪中送炭的五十万，我爸早就……”

“你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