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小说里的“低沉着语气哄道”吧……啊呸!没哄,这算是,委屈式撒娇?]

[好家伙,暮归,你平时就是这么哄骗小起的吧]

[等等,怎么就说上悄悄话了?!]

祁斯白扭头和江逾声小声讨论半天,才闹明白自己当初随口给出的建议就是江逾声频频挑战自己男人胜负欲的源头。

江逾声末了还倒打一耙:“你看,你连跟我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你就随便逗逗我,到底是谁欺负‘纯情少男’?”

祁斯白默了片刻,一手勾上江逾声后颈,在他耳边有些咬牙切齿地讲理:“你要是现在跟我那么说话,我照样会想把你压地上……”

江逾声轻声问:“干什么?”

祁斯白有点凶地憋出一句:“咬你。”

江逾声眨了眨眼。

祁斯白松开江逾声脖颈,觑着他,忽地感觉不对,“嘶……不是,你想什么呢?我说正儿八经的那种咬。”

江逾声笑了声,没再逗他说那不正儿八经的咬是什么样,只无辜地摇摇头,指了指电脑哄道:“他们还等着呢,你要咬等下播了再咬。”

江逾声最擅长一石激起千层浪,何况他们刚刚说悄悄话的时候也没刻意避开麦。

祁斯白瞥一眼乌泱泱再次滚得看不清字的弹幕,自暴自弃地扶额笑了笑,拿起江逾声手机,翻了翻私信,轻咳两声说:“咳,抱歉,差点跑题了。回归正题啊,下一个问题是……”

“归大,去年几次‘下海’是不是都是专门唱给起司听的?”

[没事!请你们对着麦尽情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