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推理凶手的时候,陆宇森不可遏制地说了句:“你觉得谁是凶手啊?我看就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男的”
分析完了,话音却没了着落。
“咦”,陆宇森侧过头一看,令漪靠着电影座位的靠椅上闭着眼,看样子是睡沉了。
或许是陆宇森刚才那句扰她清梦了,令漪不安分地变动了姿势,难受地皱着鼻子。
他一言不发地把令漪的头拨到自己的肩头靠着,呼出来的气息和她颈肩的碎发挠的他很痒,可陆宇森不敢乱动,僵僵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垂眸看着女孩儿安静的睡颜。
陆宇森到最后也无心观看影片中谁是凶手,等电影散场,工作人员进来催促,令漪的眼睫才动了动,嘤咛出声。
“电影看完了?”令漪迷茫地扫视了一圈,周遭无人,一动脖子还特别酸疼。
陆宇森见令漪终于醒了,涌上一股子如释重负:“嗯,散场了,我们走吧。”
“好。”令漪后知后觉地问:“我刚才靠你肩膀上睡着了?”
他出声解释:“看你靠座位靠背睡挺难受的。”
“嘶——”令漪倒吸一口凉气,停在原地不走了。
“怎么了?”陆宇森下了几节台阶,又及时返还回来。
令漪扶着膝盖,无辜道:“等等我,我脚麻了”
其实脚麻了,跺跺脚就可以缓解,但陆宇森见她还昏昏沉沉的,多半还游离在梦与现实之间,就毫不犹豫地蹲下腿说:“我背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