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薇这些天病了,我没注意。”
“彪哥他们仨团灭了,那肯定也不是。”
“——所以那就剩下你和姓陆的小兔崽子。”老梁坚持说,“我觉得你挺正常的,但是这小兔崽子真的很奇怪,没准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你。”
“……”谢行吟原本还觉得他推测的挺有道理,没想到弯弯绕绕又转到小陆身上来了。
“真不是,跳过这个话题吧。他以前和我住在一个小区,肯定也是外面来的。”
老梁“啊?”了一声,挠了挠头:“是这样吗,怪不得。我说呢这小子为什么黏着你……”
“说起来,我倒是有个想法。”谢行吟说,“不过太冒险,也不一定能成功,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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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们把能问话的人基本上都问过一圈了,但是大家多少都对他有些警惕。
合作是彻底没戏了。
当晚贾鸣又是最后回来的,问他话他也不答,只说去1404调查了,没有看到什么人面犬。
他不听忠告独自一个人上楼,谢行吟对此颇有点不满。
两人争执了几句,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哭闹声。
“又出什么事了?”贾鸣皱紧了眉头。
两人走过去一看,貂皮大衣女士正倚着门哭:“我……我老公还没回来,我要等我老公……”
其他人听了她的话,都是心头一紧,心知那男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