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庄子上时,苏全正在门口,童冉抱着睡着了的小老虎下来,诧异道:“苏公公怎么在这里?”
“刚刚送陛下走。”苏全躬身道。
“陛下昨天也来了?”童冉问。
“是。”苏全答。
“可有异常?生气,或者类似的情绪?”童冉问。
苏全尴尬:“大人,您这问的,老奴如何能回答?”
陛下的情绪可不是能随随便便泄露的。
“那你悄悄说。”童冉把耳朵凑过去。
苏全哭笑不得,他斟酌一番,说道:“未曾发火,应是没有不悦。”这些都是表象,更深层的他就不敢多嘴了。
不应该啊。
童冉直起身,无意识地摸着小老虎的皮毛,他跟裘乐说一些话陛下就不高兴了,这次去他家住一晚,竟然没有什么?
童冉还兀自想着,苏全又道:“不知可否劳烦童大人一件事?”
“什么?”
苏全面露难色,支吾道:“这事原不该麻烦童大人,但庄子上会修水车的工人回老家过年去了,陛下说叫童大人瞧瞧。”
修水车?
童冉看一眼苏全,他满脸为难,显然也知道这事不该童冉来做。
修一修倒是无妨,只是……童冉瞧了眼远处披着银白积雪的田地,这样冷的天,水都该结冰了,要水车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