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是要拍他护着箱子从月台上跳下来,顺着轨道跑一段。民国时期的月台足有一成年男子那么高,温择琤拍戏很少用替身,他先前试了试也能跳,就直接上场了。
龙郑手一挥,“Action!”
温择琤一路护着箱子奔到月台边,他一弯膝,整个人就纵身跃了下去——大敞的外衣在背后猎猎翻飞,“呼啦”一下灌了风声,混合着由远及近的汽笛。
下坠途中,月台上的钟声正好敲响,时间是七点整。
一般来说,温择琤入戏很深,基本不会走神。
但这会儿蓦地听到钟响,他脑海里就下意识跳出一个念头——还有半个小时,就是决赛直播了。
“琤哥!!”
场外曲右禾的一声惊呼唤回了温择琤分散的注意力。他这才猛地回神,脚在触地前一秒收了收,迅速调整好姿势留了点缓冲的余地。
“砰——”
温择琤的手撑在地面上,掌心被擦出一片磨痕,不是预想中的完美落姿,他居然走神了。
“咔!”
“琤哥,没事吧?”剧组的人赶紧围过来。
“对不起,是我走神了,我再来一次。”温择琤歉疚道。
“这条本来就难拍,多来几次是预料中的事,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安全问题。”龙郑说,“知道你拍戏严谨,但别勉强自己。小乐,带温老师去擦点药。”
温择琤,“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跟着剧组的小乐到一旁擦药消毒,曲右禾忧心忡忡地跟过来,“你居然还会走神,差点摔着,吓死我了!你在想什么呢琤哥?”
温择琤埋下脑袋,任凭小乐给自己擦药,像个乖巧听训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