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溏的耐心像在砂纸上打磨,尖刺磨圆,圆刺磨平。
六个小时以后,木门打开,他看到了徐柏樟的脸,对着他微笑。
于清溏上前拥抱,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崔医生说:“于老师,我们单独聊聊?”
于清溏从徐柏樟怀里出来,“等我一会儿。”
“我去买橙子。”徐柏樟靠近耳边,只有他能听见,“这里的橙汁很酸,回家给你榨好喝的。”
于清溏笑了,“好。”
咨询室的门再次紧闭。
崔医生:“要橙汁吗?”
于清溏:“不了,谢谢。”
崔医生递给他一杯温水,“您很紧张。”
“只有他会让我这样。”
崔医生说:“你们感情很好,也很般配。”
“谢谢。”于清溏无奈笑笑,“原来心理医生也喜欢磨人?”
“没有。”崔医生抿了口茶,把鉴定报告递给他,“你需要的。”
于清溏快速提取重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符合手术资格,心理状态没问题,对吗?”
“我在节目上也说过,并不是有心理问题就不能从事外科手术,同理,他符合手术资质,不意味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