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样我的‘目击证词’是不是就有可信性了?”真治在松尾贵史颤抖的怨恨视线中,漫不经心道:
“毕竟我再怎么未卜先知,也不会预知到窗户上会出现弹孔吧?”
“……!!”松尾贵史猛然一震,周围的警察们警惕的视线让他一步步后退——
不!
“你在胡说!这个问题当然很好解答!”松尾贵史浑身气的发抖,他握紧了拳头,随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视线下,红着眼睛直接指向了眼前的野口真治:
“那是因为犯人就是你!野口真治!”
“你不过是在解释自己作案的全过程罢了!!”
一语落地,四座皆惊!
所有人都为松尾贵史的这套说辞震惊了!
……因为不谈人物来看,这种的确是可能的!
真治直接说出犯案的全过程,要么他是目击者……要么,他就只会是犯人本人了!!
贝尔摩德眸光微闪,在一种错愕的视线之中,她红唇微扬。
看着那个长相平凡的松尾贵史,她勾了勾唇角。
这样的走向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