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戚简手机先响了。
一接通,越瞿哭哭啼啼的声音传出来:“我,我不能没有你啊,戚简……”
越瞿喝醉了,说话语无伦次,背景音嘈杂。
傅繁当下就皱紧了眉头。
戚简问:“你在哪儿?”
虽然跟越瞿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电话都打到他这儿了,戚简怎么也得让人去管管。
“我在,呜,我不知道在哪里,我要出去,出去找你……”
越瞿喝得醉醺醺,好像打碎了杯子,玻璃碎裂声清脆。
戚简蹙眉,不耐道:“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不要乱走,我去找你……”
他话还没说完,越瞿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了。
外面大雪刚停,气温零下十几度。
又是晚上。
万一越瞿在路边醉倒……没人顾着,后果不堪设想。
戚简心里不耐烦,但还是联系了助理:“带多几个保镖,去找。”
越瞿能去的地方也就那几个高档酒吧。
现在天还没彻底黑下来,这么早开业的酒吧,只有几个清吧。
找起来不难。
但助理找了一圈,到处都没找到越瞿的人。
此时距离越瞿给戚简打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戚简一边穿衣服,一边沉声道:“报警,再接着找。”
傅繁跟着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耐烦:“这么大个人了,只知道麻烦别人……”
戚简理好自己的衣服,回头瞥他一眼,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