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衍抱着柳献的尸体,僵硬地抬起头看向他。
“这是……”卫风看了一眼不远处牧思的尸体,又从柳献的尸体上一扫而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与触动,笑嘻嘻道:“你小子真行啊,我早就看他俩不顺眼了,牧思成日里仗着阮克己耀武扬威,柳献也没憋什么好心思,总想着离间咱俩,上回去溪源秘境他还害死了冯师兄,要不是师父不让我多管闲事,我早就收拾他了,你还抱着他尸体干什么,赶紧起来!”
他一把抓住玄之衍的手腕将人拽了起来,柳献给的那两个储物袋滚落在了地上,玄之衍下意识想要去捡,那两个储物袋却被卫风踩在了脚下。
“什么玩意儿?”卫风低头看了一眼,随意地将那储物袋踢开,顺手拎起了缩在角落的乌拓放到了玄之衍肩膀上,“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去云海拿卫暝州的紫府。”
玄之衍被他拽着往前踉跄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看向他,声音沙哑道:“你要那紫府干什么?”
“当然是给我师父啊,我又炼化不了。”卫风转头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你怎么了?”
卫风神色忽然紧张起来,转身扶住他的肩膀,身后的鬼纹几乎将他整个人都裹进去,“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他一边检查一边懊恼,“牧思金丹期,我不该让你对上他,你先回去,我自己——”
“我没事。”玄之衍认真地看向他,“江顾只是在利用你,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你就半点不恨他?”
卫风愣了愣,旋即无奈道:“我不是都说了么,跟着他我就能变强,再说……”
“再说什么?”玄之衍追问。
卫风咧嘴一笑,“江顾再怎么样也是我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