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庚一边这么告诉自己,一边缓缓闭上眼睛,没半分钟呼吸就变得悠长起来,显然是熟睡了。
第二天,安庚身上的难受劲终于过去了一些,他美美地泡了个澡,泡的浑身舒坦出来时,正好碰见要出门的秦正。
秦正身上难得地穿上了板正的西装,头发也抓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去什么十分正式的场合。
安庚看到他没说什么,正准备回房间时,秦正突然在他背后说了句:“我要去祭拜我的一个故人。”
安庚的脚步顿了下,转过头看他,“哦。”
秦正看着他,语气平常,“这是我第一次去看她。”
安庚依旧没说话。
“我有点害怕,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秦正又说。
安庚看着他半天都没有动,最后用十分不耐烦地语气对他说:“你真的很烦你知不知道?”
秦正勾了下唇角,眼睛亮了起来,说:“你去换衣服,我等你。”
等安庚换好衣服出门坐上车的时候都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他主要气他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就心软,秦正说一句害怕他就忍不住跟着一起来了。
害怕?害怕什么,难不成还会复活哦?
安庚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被套路了,更气了,一路上都没有理秦正,脸冲着窗外,看都不看他。
今天是秦正自己开车,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车停在小区的停车场里的。车上没有司机,没有高弓,只有他和安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