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想着要不要象征性地待一会儿再走,但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严汐文就站在门口,低着头,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

辛禹还以为严汐文是结束了生日宴会,出来目送那位“交往吗”的离开,于是又在原地待了一会儿,确定那人不会再回来后才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严汐文看起来很冷,嘴唇都呈淡紫色,头发被夜露沾湿,身体还微微发抖,模样稍显狼狈。

“抱歉,今晚有点急事给耽搁了,蛋糕我买了。”说着,辛禹还将那只皱巴巴的蛋糕盒子举给严汐文看。

严汐文没动,也没去看他,只是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

“你朋友呢,都走了么,是不是都在等我的蛋糕啊。”辛禹勉强扯起嘴角笑笑。

严汐文没说话,扭头就往屋里走。

辛禹忙跟上去,赔着笑:“真是不好意思,我那边也是突发事件,抽不开身。”

严汐文觉得,错不在迟到的蛋糕,也不在忙到抽不开身的辛禹,而是自己那份可笑的期盼和执念。

当听到门铃响时,他略带紧张又激动地去开了门,结果门口站的是物业,要他把车子停好不要放在门口挡路。

之后,他就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着一个本该出现的人。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终于,十二点了,生日过去了,像往常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开始还会耐心劝慰自己,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或者晚高峰堵车了,之后还在强颜欢笑,告诉自己他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或许是有急事实在难以脱身。

想打个电话问问,但又怕他正在处理急事,打电话会打扰他,于是就一直这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