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禹是真的怕了,虽说网络上的传言总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无风不起浪,更何况这户人家离奇死亡的案子到现在也没破,一个人任是有通天的本事,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逃过监控杀了这一家人还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么?

这样说是敌对开发商的手段,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吧。

“别担心了,在那边盖楼的人那么多,来来往往看房的也那么多,不都没事么。”

严汐文这样安慰着。

话虽如此,但谁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换句话说,谁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们的突然造访惊扰了亡魂。

“那我给你讲故事听吧。”

“讲故事?什么故事,鬼故事么?”

严汐文无奈地摇摇头:“你都这样了我再讲两个鬼故事,那你不得直接升天啊。”

这句话倒是把辛禹逗笑了,就见他露出了一个惨兮兮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结果严汐文讲故事的水平还停留在幼儿园,讲的也都是丑小鸭拇指姑娘,对于这种倒背如流的故事,辛禹是真觉得无聊,特无聊,无聊到盖过了对鬼神的畏惧,没一会儿就开始上下眼皮打架。

严汐文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他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伸手习惯性拍了拍辛禹的小肚子,轻声问道:“睡了么。”

回应他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严汐文疲惫地笑笑,扯过被子躺下,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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