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看着她,听着她的每一个字,终究是没忍住,豆大的眼泪一颗颗滚下来。
最后陆集一把将华英推开,“华英,你是不是有病?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宋莺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就是恨她不是那种人,别人好歹还能从中获利,她怕是连一颗心都给人家了。”华英挣开陆集的手,“你不信问问她,她现在是想离婚,还是在想傅沉为什么不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华英问。
宋莺时偏头,抬手擦掉眼泪,陆集也沉默了。
宋莺时起身说:“我不想吃了,你们自己吃吧,犯恶心。”
她没在看华英一眼,去了车边,又想起自己喝酒,不想开车,便沿着西大街走。
小时候经常来玩,长大后读书时也经常来这边,重新回到江海,却几乎没怎么来过。
里面被修葺后,街面拓宽,沿路不准再摆摊了,沿路都是店面,小吃街一过,就是复古的老式街道,卖的都是些古玩特产。
外公会将她扛在肩膀上,沿路走走看看,碰到卖玉石铜器的也会蹲下来看看,里面有几家茶叶铺子,是一位老奶奶坐在路边炒龙井,很嫩的青绿色,都是生涩的茶香。
外公很喜欢龙井,因为三月茶楼很早以前就是做龙井茶出生,连泷景胡同,以前也叫龙井胡同。
他说喝龙井茶,心境不同,能品出不同的味道,就像不同的人,每个人眼里都是不同的。
宋莺时站在茶铺门口,名字简单——老奶奶茶铺。
只是老板换上了一个中年人,坐在那打盹吹空调。
在她眼里,傅沉是新的家人,是她现在很喜欢的人,也是她可遇不可求的人。
却不是她的必需品。
所有人都需要傅沉,电视台,廖思思,商会,铭庭,那她呢?需要傅沉做什么?
仅仅是喜欢?可她又不舍。
大概就像华英说的那个意思,她对于傅沉,只是需要结婚,喜欢上之后,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需要了,如果喜欢的是另一个人,那她也许会需要傅沉,就像商会那么多老板,需要他一样。
那傅沉喜欢她吗?需要她吗?起初的见色起意,等她老了,没有现在的光景了,他还会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