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容清隽,薄唇微抿,眉心蹙着,似不赞同母亲的话:“妈,她就一小孩儿,别乱说。”
她有点儿失落的低头,用筷子拨弄碗里米饭,赌气反驳他:“我才不小,过几年就十八了。”
十八岁,就可以向所有人宣告,陆羡鱼喜欢谢临渊。
可还没等到十八岁,她就失恋了。
越想越难受,泪水模糊视线,她猛然想起今天自己化了妆,立马用纸巾擦掉眼泪,又翻找出粉饼补妆,对镜喃喃:“不能为了一个狗男人,就白费我花了三小时化的妆。”
前座的司机师傅听见她这话,笑出声:“姑娘,我女儿当年失恋和你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可谁年轻时不眼瞎喜欢渣男,等长大了,才知道当年自己有多傻。”
陆羡鱼补完妆,情绪已经缓过来了,对司机师傅笑着说:“您说得对。”
车子在临江花园隐秘的后门停下,陆羡鱼从车上下来时,恰巧看见谢临渊那辆黑色保时捷开进小区。
她站在对街,给他拨了个电话,黑色保时捷停下那瞬,电话也通了:“羡羡?”
男人嗓音温润如初,透着几分狐疑。
“是我。”
陆羡鱼看见副驾驶车门打开,舒雅从车上下来,她仰头,压住要落泪的欲望,弯唇轻声道:“临渊哥,祝你幸福。”
她喜欢一个人,也有自己的骄傲,应当拿得起,也放得下。
谢临渊愣了愣:“你……”
她没等他反应,挂断电话,又给谢临渊发了条微信:[谢临渊,是我不喜欢你了。]
发完后,陆羡鱼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掉,转身上了出租车,压低声音抽噎:“谢临渊…不是你不喜欢我……”
是我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