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岑侧着身子看她,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他倒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可怜兮兮的,还撒娇。
莫名有点可爱。
“怎么崴脚了?”谭薇皱了皱眉,问。
祝弋不耐地揉了揉长发,她这样吊脚站着,脚都酸了。
“妈,这事我回家再跟你解释。我还没跟你介绍我同学呢,我扭到脚,多亏了他送我去医院。”
谭薇这才注意到一旁还站着个男生。
祝弋神情倦赖地抬起手,开始了没有灵魂的介绍。
“妈,这是我同学路北岑。”
“路北岑,这是我妈。”
路北岑:“……”
谭薇:“……”
国庆七天假期除了前两天祝弋出去了,其余五天她都谨遵医嘱乖乖地待在家里卧床休息。
休息了五天,她的脚伤也好的差不多,脚踝那肿是不肿了,就是走路还有点刺痛。
国庆最后一天,祝弋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校,一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任之洲那辆骚包的黑色宾利。
任之洲靠在车旁,交叉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少爷样。他见祝弋一瘸一拐地走出小区,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她面前,曲着食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同时,不爽地骂道:“下个天桥还崴脚,小竹子,你是智障吗?”
祝弋摸了一下脑门,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回敬道:“你才智障呢,你怎么来了?”
任之洲回答道:“送你去学校啊,小智障,”随后,他伸出手,“包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