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钦穿着白衬衣和黑西裤,长袖被挽到了手肘处,领口的扣子也松了好几颗,修身的衣裳将他的身材称得更加匀称和挺拔,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许真真无意一抬头,看到何立钦这副模样,小心脏不禁漏跳了几下,穿白衬衫的男人最是吸引人,更别说这个男人长相俊俏身材挺拔,该死的领口还敞这么大!隐约看见了两块胸肌。
也许是感觉到了许真真的目光,何立钦疑惑地看了过来,“咳咳”许真真不自然地咳了几声,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是不是灰尘太大呛着了,有没有口罩?”何立钦见许真真咳嗽,问道。
“额,哪有什么口罩。”许真真回道。
“你等等。”
何立钦想起什么来,忙到水池边将手洗干净,从裤兜掏出一条白手帕。
许真真看着何立钦走过来,将手帕围在她的口鼻处,温柔又仔细地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这年头,还有人带手帕的?”许真真口鼻被手帕包围,带着他身上的男人味,有些瓮声瓮气地说道。
何立钦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身边某个哭包,天天哭鼻子,为了我的衣服着想,没办法只好带着,这一带就带出习惯了。”
许真真本是为了嘲笑他一番,没想到却被他煽了一番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真真啊,真真哎!”
梁姥姥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化解了许真真的尴尬。
“诶,梁姥姥,我在这。”许真真跑出屋子,在院子里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