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出声问道:“老张斗胆问一句,老爷与这人可有仇?”
见张达一脸杀气,杨清宁无奈地笑了笑,道:“没仇,是故人,我只是不想他们知道我在陵县。”
张达收敛身上的煞气,道:“好,老张明白了。”
杨清宁转头看向小瓶子,道:“你去给他找身衣服,好好装扮装扮,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小瓶子点点头,带着张达走了出去。
杨府的下人不多,只有一个看门的张达,一个伙夫刘望,还有两个负责打扫的,一个叫孙喜,一个叫王秋。杨清宁叫来另外三人,仔细叮嘱了一遍,以防他们露了馅儿。
两人一边走一边问,一炷香后终于来到了杨府大门外。
“这就是公……”小柜子刚开口,就被小敏子瞪了一眼,急忙改口道:“老爷住的
宅子啊,未免太小了些。”
“这里自然比不得老家,不过以老爷守财奴的性子,确实不会买大宅子。”想到杨清宁数银票的样子,小敏子就忍不住想笑。
小柜子也跟着笑了笑,随后又担忧地说道:“你说老爷会见我们吗?”
“不好说。”小敏子心里也没底,不禁深吸一口气道:“既然来了,总要试一试。”
小柜子点点头,道:“你说小瓶子是不是也在?”
“肯定在,他们向来形影不离,又是同时不告而别,定在一处。”
小柜子皱紧眉头,不满道:“老爷也是,走也不说一声,咱们哪里比小瓶子差,况且多个人照顾他,也让人放心些。”
“一开始我这心里也有怨气,不明白老爷为何要不辞而别,后来我想明白了,老爷有老爷的苦衷,不带着我们,是不想连累我们。”
小敏子是个聪明的,即便是一开始没想明白,后来也在与凌南玉的朝夕相处中猜到几分,虽然初始会有些震惊,后来也就释然了。
“你想明白了?那你说说,公公当初为何要不辞而别?”
“这事说不得,得你自己慢慢悟。”小敏子上前拍了拍门环。
“悟?”小柜子不由翻了个白眼,道:“我若是能想明白,还用问你?”
听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小敏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是你的事。”
“谁啊?”里面传来应门声。
小敏子答道:“我们与杨老爷是旧时,今日路过陵县,特意过来拜访。”
大门被打开,一个小厮打扮的青年探出头来,打量了打量门外的两人,道:“敢问两位老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