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这么久,向洲自问也对路存煦有些了解的,就知道这人不像东正青那家伙一样斤斤计较,便笑着上前勾了勾路存煦的肩膀:“既然你们都起了,那就趁热打铁,坐我的车一块儿去办事大厅先把身份手环办了吧,我也还没办呢。

我跟你说,曾部长这回可是大手笔,给了我俩……”

说着,向洲还特地比了个数字,压低了音量神神秘秘地道:“这个数字。”

“……”纪姚面无表情地看着向洲距离路存煦越来越近的脸,总觉得这家伙越来越欠揍了。

向洲是个人精,自然不会没注意这小醋包的表情,没好气地弹了纪姚的额头一下:“行了,不跟你抢人,只是隔墙有耳,这事儿是真不能给别人知道了,不然其他人那儿不好交代。”尤其是东正青那家伙,正盯着他和路存煦手里的信用点呢,要是让他知道他们比他多了那么多,铁定要造反。

“不仅不能让旁人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曾部长的意思是希望你们近段时间不要花费太过超额的信用点,普通的消费没关系。

主要是为了维持物价的稳定,等再过一段时间,和京城基地那边的运输路线打通,两边可以安全往来,物价维持住,就可以随便花了。”

话音刚落,路存煦还未出声,就见纪姚嗤笑出声:“所以就是给我们画了个饼,以后能不能用还不确定呢。”

向洲:“……咳,主要也是基地里的流动物资没有这么多。”

可路存煦确实对基地的贡献很大,若是不给点儿表示,曾以非也担心让这些有能力又愿意为基地做事的人寒心,便只得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如果非要说这是画饼的话,纪姚这话其实……也没说错。

纪姚冷哼一声,嫌弃地拿手抓住向洲勾着路存煦的膀子丢开,理都没理向洲。

向洲:“……”

路存煦笑着给自家爱人顺了顺毛,这才看向向洲淡淡地道:“走吧,先去办理手环,其他的以后再说。”就算不怎么在意这些报酬,他也不打算给人留下太好占便宜的印象,尤其自家爱人还在帮着自己出头呢,他自然不可能拖他家阿姚的后腿了。

“……”向洲默默地摸了摸鼻子,自觉地充当了司机的角色,任劳任怨地将这两人送到了办事大厅。

话说回来,画饼的人是曾以非又不是他,他也是被画饼的受害者好吗?为什么他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