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哄笑,可不是么,人家沈二姑娘虽然从前不出名,可是沈正章和沈清舟兄妹两个都承其父,沈二姑娘有才,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倒也不必质疑别人清白。
沈正章一副“要比就比”的样子,众人更是信他,反而觉得谢君行忒小气。
谢君行大怒,摔了杯子站起来,伯府的人连忙劝下他。
大庭广众,为了口舌之争就去动手,未免失了身份。
谢君行拂袖上楼,沈正章和沈大也不想待了,就与顾淮说上了话,准备私下去聊。望仙楼没位置了,沈家包下来的雅间有女眷,不合适,顾三说出去小叙,沈正章抛不下家里女眷,便婉拒。
顾淮便打发顾三先回去,他一会子坐沈正章的马车顺路回去。
顾三倒没有多说,只道:“那我就和四妹回去了。”
天色已晚,出来看灯的差不多要回家去了,望仙楼楼底下,掌柜的开始清场,把进来看热闹的都请走。
沈大上去接人,沈正章和顾淮、陈兴荣,往外边的马车上去。
陈兴荣站在自家马车前,坦然地与顾淮说:“今儿我输得心服口服。”
顾淮淡笑道:“我比你早去,你若也早些来,该是平手。”
陈兴荣作揖道:“先生谦虚了。”
说罢,他与顾淮和沈正章作揖辞别。
陈兴荣走后,沈正章问顾淮:“你俩认识?他也是你学生?”
顾淮道:“不是我学生,陈家和顾家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