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叶子:“你们要演那个同性话剧,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李小媛:“我有点激动,激动死了记得帮我打妖妖灵!”

导演好心地问:“用不用我帮你们喊卡?”

“不用。”傅予时冷冷拒绝了。

【啊啊啊!时婊想做什么?】

【什么嘛?我的内心是拒绝的,他要对我哥哥做什么?】

【你们看没看过《困顿》啊喂,SL这种演技,别说演诱受江聿了,他演脐橙都费劲】

【我的眼睛,不要啊!不要毁我白月光的话剧好吗】

傅予时看了时澪一眼,走到沙发上直接躺下。

傅予时妈妈在他小时候身体就不太好,走得很早留下东西也不多,《困顿》的原著跟戏剧他都看了无数回。

主人公江聿从第一次被养父家暴,猥亵开始,就已经蓄谋好了一场谋杀,他甚至会去旧书摊找关于解剖的书籍。

就是为了彻底杀死养父后,继续让养父不得安宁。

哪怕一次次失败。

少年长成青年,又被养父逼着去伺候有钱新贵大佬们,江聿从来都是个记仇的人,他没有想过逃跑,他知道自己早就在地狱里呆久了出不来。

他只想杀了养父,他做到了,并且洗脱了自己身上的嫌疑,嫁祸给经常对他实施暴力的恩客。

从警察局出来,他搬到新环境居住,原本是想收拾好工具第二天就掘了养父的墓,看看尸体没有腐烂,就拿来解剖。

没想到新邻居偏偏是一直怀疑他的正直好青年——警察槐山。

江聿最擅长勾引男人,于是他花了三天时间,把他后背他最脆弱地方,都暴露在槐山面前,只要对方爱上他,或者怜悯他,他就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时澪向来是一个把工作跟生活分得很开的人,现在工作时间,虽然时薪跟当替身没得比,他依旧面不改色地,直接跨坐在了傅予时大腿上。

江聿从小经常被虐待,被反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扒光吊在梁顶上,无论对方用什么眼神看他,他处在任何情况下,身体的情况怎样,他都要小心翼翼地讨好。

时澪……不,此刻应该是江聿……

他极其小心地伸手摸在了槐山脸颊上,动作轻柔,指尖甚至有些颤抖,“我真的……没有杀人,荔枝被我捡回来的时候,都还是只遍体鳞伤的猫儿,我根本舍不得伤害一切,猫儿都是,何况人呢。”

用小动物唤起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他似乎失败了。

槐山不搭理他,江聿垂下眼去,纤长浓密的睫毛遮盖住眼下红色的泪痣,也遮住住他悲伤的情绪。

只有江聿自己知道,这样侧头的时候,是会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槐山面前的。

槐山果然捏住了他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你进监狱哪天我看见了。”

江聿脸上心如死灰地表情没有丝毫破绽,“你看见什么?”

“你手心上皮开肉绽的伤口,根本就不是热水烫伤,是你拿玻璃片割破江汉平喉咙时,他挣扎导致你划伤自己的。”

“你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掌心,又怕这伤口引起警察的注意,就特意烧了壶开水,不惜毁了手,也要掩藏自己的罪孽。”

槐山说的是肯定句。

他已经确定了吗?

但是他怎么没有要把他带去警察局的意思。

江聿觉得自己可以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