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邯掐着他下巴让他转过头接吻,还要求他手里的刀不停切草莓,用和强势的动作截然相反的语气,温柔安慰他不会让他受伤的。

会切到手指的危险,和热吻的缠绵,一左一右疯狂拉扯着沈陆扬绷到极致的神经,他最后可能是疯了,把这一切都归为一种麻木到神经质的享受,陷入永劫不复的雨林深处。

草莓不能吃了,虽然谢危邯拿起一瓣切得还算完整的放在唇边,意味深长地说可以。

但沈陆扬用从楼上跳下去这个半点威慑力都没有的威胁成功制止了一场让他面红耳赤的进食。

当然不可以!

“扬扬,虽然可以,但我觉得在卧室吃饭可能会弄脏床单。”

谢危邯抬手拦在沈陆扬小腹上,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轻笑:“在想什么?端着粥去卧室?”

沈陆扬猛地怔过来,看清他走的方向是卧,完美地偏离了餐桌……

“没,”沈陆扬后退了一小步,靠在谢危邯怀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想看看我叠了没有,应该是没有,哎不要了吃饭吧谢老师。”

谢危邯漫不经心地眯了眯眼睛,沈陆扬身上混着红酒香的可可香气让他外愉悦。

饭桌上,昨晚消耗过度,沈陆扬连着吃了两碗粥,才吁了口气。

“谢老师,明天下午还有聚会,忘了,”他往后靠了靠,想这一个多月的排练,狗狗眼闲适地眯起来,“希望几个小朋友因为排练影响考试……啊对了,医院那边来电话了,下个月四号彭俊妈妈做手术,我想送他一起过去。”

谢危邯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淡淡地抬眸,笑道:“我陪你一起。”

沈陆扬打了个哈欠,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理所当然地同意了:“那我就不开车了。”

第01章

学校走廊,沈陆扬和谢危邯并肩往理科组走,一个穿着高领『毛』衣,一个不止穿着同款高领『毛』衣,戴着两个护腕。

“我觉得我上班儿的意义就是挣个油钱,”沈陆扬伸了个懒腰,来的路上加了个油,大几百没了,“期末的转考试要是不过,那我要再挣一学期油钱,社畜了都流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