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齐仁在心里想。
他跟在顾容铭身边三年,早就和顾容铭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的那套功夫,只在阮夭面前才会红着脸慌乱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阮夭的手指也生的很漂亮,修长如玉,指尖泛着一点桃花似的粉色,连指甲的形状都很好看。
想……想含住。
这样的话那张总是勾着笑意的脸上一定会露出惊讶的神情吧。细细地顺着指缝舔舐上去,把软玉般的皮肤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水膜。
夫人会不会因为酥酥麻麻的痒意绯红着脸颊蜷起手指,眼里都漫起羞赧的泪光。还是会把他推开,羞愤地扇他耳光。
齐仁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光是想象他都禁不住全身都流淌过电击似的战栗的感觉。
“你怎么了?”阮夭很疑惑地看着他,“小齐秘书,你的脸好红啊,发烧了吗?”
齐仁猛地从旖旎的幻想中抽神,甚至没忍住呛咳了一声:“没什么,夫人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您的脚……”他低着眼睛看着裙摆下踩着纯黑漆皮细高跟的小脚,黑裙黑鞋下越发衬得luo露出的皮肤雪白,几乎是在黯淡光线里盈盈生辉。
男人目光游移着,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下颌线都紧紧地绷起。
阮夭觉得齐仁可能真的有点发烧了,脑子都不太清楚了:“没事,说了是逗你玩的……”他剩下的话因为齐仁的动作一下子全部惊讶地吞回了肚子里。
“你做什么啊?”阮夭睁大了眼睛,声音里一瞬间藏不住的慌乱。
男人突然低下身很轻柔地握住了阮夭的脚踝。
细细的一把,握在虎口上还有富余的空间。他想甚至还能用一只手同时抓住阮夭的两只脚踝,这样的话,阮夭想跑都跑不了。
“我跟着家庭医生学了一点治疗扭伤的手法,夫人要是信得过可以让我来看一下。”男人低着头,真是看着再正经不过的模样。
阮夭耳朵尖发烫:“都说了是骗你的。”
齐仁的手心好热,捂得他连圆珠子似的脚踝上都蒙了一层汗津津的温度。
阮夭一只脚被迫抬起来,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歪倒的鞋底是灼灼的红色,无形地点燃了小秘书沉默的眼底。
大厅走廊上偶尔会晃过人影,阮夭莫名觉得有点羞耻:“你快点起来吧。”
齐仁却固执地不听,温热手心按在阮夭脚踝上,说话的时候还是温温柔柔地:“夫人穿着高跟走了这么多路,也一定累了,我可以帮夫人缓解一下。”
但是也不要在这里吧。
阮夭一只手撑在了墙上,黑裙都被齐仁撩起一点露出半截光洁纤细的小腿。阮夭自己揪着裙子,布料在手里都皱成了一团。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就好像……要钻到他裙子里去一样。
阮夭感受着男人的手按在自己腿上,迷迷糊糊地和系统说:“统子哥,小齐秘书也太贴心了一点。”
系统给他鼓劲,举起两把小扇子:“不这样怎么显得您压迫下属,仗势欺人呢。宿主大人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阮夭倒吸一口气:“有道理哦。”
但是被人握住脚踝的感觉还是很奇怪,阮夭强忍着不适,居高临下看着齐仁很尽心地给他揉捏脚踝。
生着薄茧的指尖蹭过细嫩的肌肤,留下不甚显眼的红印。像是握住一团昂贵的凝脂,指间都留下怦然心动的香气。
齐仁的手法其实很专业,揉捏的时候也很舒服,但是心理上的障碍还是让阮夭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