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脸色发白道:“是。”

怎么克服?

有人要踢他肚子,他敢用赫子把空手的有马先生杀了吗?

有马贵将朝他站着不动的方向瞥过。

“体术有一些进步。”

白色死神的夸赞多出一抹冷然的意味,可以让金木研的心脏狂跳,只能外表保持在相似的冷静。

“琲世,头还疼吗?”

“不疼了……”

“打算什么时候成为特等搜查官?”

“争取明年……”

“嗯,还算有出息。”

有马贵将把西装外套扣好,没有出一丁点汗水,与以往训练“佐佐木琲世”的情况差不多,足以见到金木研与有马贵将的差距。

“继续加油吧。”

有马贵将测试出了具体情况,头也不回地要走了。

金木研想喊住他。

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言以对。

他依旧是g的“佐佐木琲世”,可是与有马贵将之间的关系,似乎回不到过去,他没有办法不敬畏这个用武器插穿过他眼眶的白色死神。他对这个男人的模仿与学习,就像是受害者在努力变成加害者,以敌人的鲜血来保证自己永远在变强的过程之中。

金木研移开目光,以理智的目光去看金属墙壁上折射的自己。

黑发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