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滚。”
倒是中原中也听完之后情绪低落,独自待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闷气地问:“你经历一次就有一枚,那盖提亚岂不是经历了十多次?我看那戒指都很像……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盖提亚:……
有被冒犯到。
随着夜越来越深,不仅是走廊,房间内也静寂无声。
万籁俱寂,偶尔传来喧闹的人声,那也隔得很远,万事万物仿佛蒙上一层礼貌的纱,浅尝辄止的传播后就不见踪迹。
病房内能够听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呼吸而已。
因为石膏和绷带显得碍事,太宰治笨拙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房门,外面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泄露点点进来,雪白的墙壁 化作上演默片的荧幕,倒也算成了安眠的良药。
时钟指针漫步前行,滴答声逐渐与外面的脚步声重合。只是它们都极轻极微,稍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
一个人影在病房门口停顿了会儿,门自发性的由外向内推开。来人的目标很明确,直奔房间中唯一的病床而去!
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太宰治的肩膀时,病房顶部的灯忽然打开了,习惯了黑暗的双眼一时间无法适应的刺眼的光辉,那人眯了眯眼睛,等再度适应时,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抓住唯一的间隙,将手中的枪管抵在来人的腰间。
“我就在想,应该是时候来了。”鸢色的眼眸中泛出隐晦的神色,宛如漆黑粘稠的深渊,一眼看不到底部,太宰治露出求知欲极强的笑容,“好了,现在能告诉我你来是为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