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陆辞本身就对曾晓凡充满恶意,这一脚踹在对方脆弱的腹部,而且力道极大,根本没管对方死活,或者说,就是冲着弄死对方去踹的。
只听哐当一声,曾晓凡重重的砸在一堆破旧的金属货架上,黑框眼镜直接飞了出去,后脑勺狠狠的撞在了一个铁箱子上,他连惨叫声都没喊出来,便两眼翻白,瘫在地上不动了。
江可心惊胆战的从陆辞身后露出头来,“卧槽,你不会把他弄死了吧?!”
“没有,只是晕过去了而已。”陆辞言语中带着几分傲慢与不屑,“这种败类,死了也好。”
“……你知道你自己很像一个反派吗?”江可无奈的叹了口气,捧起陆辞受伤的手,看着那几道血流不止的伤口,不由得皱起眉,“我们得赶紧去医院,万一伤到筋就麻烦了。”
江可一点儿也不见外,直接从陆辞兜里翻出手机,报了警,还叫了救护车。
警察和救护车都是给曾晓凡叫的,江可过去检查了一下曾晓凡的情况,他确实没死,不过也就只剩一口气了,后脑勺被撞了一个大口子,正不断的流血。
很快警察便赶了过来,先把曾晓凡送去医院抢救,陆辞也去包扎伤口,江可没受什么伤,脖子上贴了个创可贴便跟着警察去做笔录了。
证据确凿,第二天曾晓凡醒来之后,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于是这个令居民们人心惶惶的连环命案,终于算是结束了。
对于曾晓凡这个人,江可只觉得是可悲又可恨。不管他心中有多大的怨气,杀了这么多人,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终究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至于陆辞呢,现在正在卧床养伤。
江可也不知道手被割破怎么就到了需要卧床的地步,据他的私人医生所说,这是手部创伤引起的神经脉络异常导致肢体末端缺血和骨质疏松从而需要卧床静养。
很长很长很长的一段专业术语,听起来像是受某人指使,胡编乱造出来骗人的。
不管怎样,陆辞毕竟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江可也不是没良心的白眼狼,于是就请了几天的事假,暂住在陆辞的别墅里,照顾伤患。
这天早上,他在厨师的指导下,亲手泡了一壶红茶,用托盘端着走进卧室。
陆辞正靠在床头看书,他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法国古典小说,封面是硬皮的,看起来很有分量。
江可把红茶放在床边的玻璃圆桌上,道:“拿那么重的东西,你手不疼了吗?”
见江可进来,陆辞便放下书,往床里挪了挪,让江可挨着他坐在床边。他半真半假的笑道:“还有点儿疼,不过可能被人亲一亲就不疼了。”
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