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意道,“那个时候是商叔叔太武断了,其实我们谁都没有错,二哥你别”

尚子漠一把搂住他,叫他别再说下去,反正都是安慰的话,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慰。

后来是小袁拉开车门,将两人的拥抱打散,最主要是打散了尚子漠的冲动行为。

跟商靳沉的拥抱不同,尚子漠的拥抱带着浓重的留恋不舍,他倒是没为难徐舒意,轻声道自己可能要静一段时间才能接受现实,戴上墨镜应该还哭了。

徐舒意完全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敢心说看来去支援云藏是最对的选择。

也许三年之后再见,二哥也好,黄忠虎也好。

商靳沉也好。

大家都会对他淡下去一些。

这个世界没有谁的感情能浓烈到天长地久。

徐医生拖着沉重的脚步返回家。

他现在只在纠结,该不该跟商靳沉提要走的事情。

依照两人现下的关系,商靳沉可能会动怒,甚至破口大骂,也大概会像往常一样,说出新的借口来继续纠缠他。

可我不打算跟他再纠缠下去了!

即使我情感比常人单薄,匮乏,也受够了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

徐舒意很早便睡下,最近的睡眠质量简直太差了,以至于凌晨一道白光闪过似的,令他整个人都清醒无比。

徐舒意起床喝了杯水,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彻底清醒。

他抱起抱枕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又蹲在茶几旁发呆了半小时,最后腿麻到整个人软在地毯上捶打了半天小腿肚。

最后从卧室随手拿来一件羊毛开衫,披在肩膀,拿起商靳沉那屋子的钥匙,蹑手蹑脚去了隔壁。

原本以为屋子里会格外昏暗,徐舒意还专门拿了手机。

哪知商靳沉的卧室门底下闪烁着微光,明显是没有睡的样子。

徐舒意看看手机,都凌晨一点,病人还不睡觉?

徐舒意轻手轻脚靠近门缝,侧耳一听。

屋子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低沉声音,或高或低,即肮脏又兴奋,直听得人面红耳热。

一点无法名状的悲伤袭上心头,再涌过来的感情便是愤怒。

其实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徐舒意准备离开,走出两步距离,又被第三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回身一把推开卧室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