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屹到底出去做什么了?
白逸凡再次将耳朵贴上了门板。
突然地,他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又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带着沉沉的尾音。
莫名听着有些性感。
他哥半夜里发出这种声音,是在搞什么?
白逸凡贴紧门板,一颗心好奇的要命,要不是担心就这么出去会让楚屹怀疑他,他恨不得立刻马上破门而出!
又一道沉沉的叹息声传来,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带了清晰的喘息音。
白逸凡垂在身侧的手一下子握紧了,喉结也不自然地跟着滚了滚。
一个男人,在午夜极其安静的时分,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白逸凡呆站在那,一时之间忘了要走开。
大概是怕吵醒他,楚屹的声音很克制,每一下几乎都是从鼻子里轻轻溢出来的。
但他的喘息很粗很沉,频率也快,落在白逸凡耳朵里,一下又一下凿击着他的耳膜。
直到外面声音平复,楚屹的脚步声走向洗手间,白逸凡才像是找回自己的魂一样,回到床上。
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不就是偷听一耳朵他哥半夜打飞机么?
干嘛这么紧张?
可是心脏根本不听他的,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着。
白逸凡双手平放在胸前,强迫自己将双眼闭上开始睡觉。
脚步声走到床边上,紧接着,床垫再次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