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两人皆闷声倒退了一步。
韩桃捂住鼻子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手臂已经被扶住了,来人显然也是刚从书房急急出来,没料到他杀来得如此之快。
他转过头去,看见墙角那几个报信的绣使正在试图降低存在感。
“怎么淋成这样?”撞上的赵琨回过神来扶住他,皱起眉头。“来了为何不说一声,为何没有人跟随?”
一别几日,赵琨穿着常服,许是没有睡好,眼底蒙了一层青黑,除此外倒是没有大的改变。即便有雨水的冲洗,韩桃仍是从赵琨身上闻到了那股子淡淡的药味,可见这几日赵琨也在用药,未曾间断。
韩桃转过头来紧紧盯着人,雨珠顺着发丝往下滑落,一滴滴落在地上。“我怕你逃。”
“说得什么话?”赵琨奇怪摸了下他的额头,手心带着热意,“寡人为何要逃?”
“赵琨,你敢说你如今躲在这,只是为了要处理公务吗?”韩桃毫不客气地拍掉他伸过来的手,“你躲我这几日,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赵琨一怔。
“你——”
“我都知道了。”韩桃沉下脸来,“赵琨,你真是疯了。”
一瞬间,角落看戏的几个绣使面上精彩万分。
“看不出陛下原来是这样的……”
“竟然是躲着侯爷在太守府中金屋藏娇,难怪侯爷气冲冲杀上门来……”
赵琨欲言又止,正想解释间听到绣使的碎嘴,一瞬脸黑。
“滚!”
几个绣使连滚带爬地往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