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保持着活力的大概就只有秦招了,他的精气神好得令人羡慕,在大会上发言了十几次,但声音依旧清朗有力,目光炯炯有神,好像不会累一样。

当新局长辛霍宣布会议暂告一段落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秦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辛霍面前,不卑不亢地递出一份通缉批捕申请:

“辛局,我申请牵头此事。关于练寿夫的一切缉拿行动由我负责。”

一旁的几位副局都露出了一脸笑意,好像早就料到秦招会这样做。

逮捕前任局长,这事儿说起来不大好听,做起来更是难上加难。秦招愿意主动负责,所有人都双手赞成,也乐得轻松。

但辛霍却只是笑容和蔼地看着他,摇了摇头:“通缉令容后再议,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你谈一谈。”

秦招迷茫地眨了眨眼。他没有跟着辛霍工作过,所以无法揣测辛霍的想法,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温闻。

温局和秦招的关系在调查局早已不是秘密,当初要不是温闻,秦招也不会留在调查局。很多时候,温闻的话比总局局长更管用。

她对秦招笑说:“你和辛老谈谈,准是好事儿。”

秦招并不太能想象在这种危急关头能有什么好事,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辛霍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在很久以前就是辛霍的专属,虽然中间他有二十年的时间没有在调查局,但也从来没有人动过他的东西。每周都会有人专程打扫整理,好像从那时候起,大家就一直在等着辛霍回来。

秦招并不能共情,因为他没有经历过辛霍的时代,无法对比练寿夫和辛霍之间孰高孰低,一切都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他不在乎调查局到底还能不能重新辉煌,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辛霍请他进了办公室,没有让他坐在单薄的凳子上听训,而是与他一同坐在沙发上,亲自为他斟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