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在皇后面前得宠,渐渐也会有些读书人将行卷投到平阳观来,想从她这里求条入仕的路。

不过李瑶太忙了,忙得没空理会。

虞隽说的那个蜀州学子刘生是个意外,那是昨夜她赏灯归家途中,

在路边捡的。

当时刘生正被一群地痞围殴,

因她经过,地痞都跑了。

刘生以为是她出手相救,摇摇晃晃上来作揖拜谢,一个踉跄,五体投地在她面前。

李瑶看乐了,顺手将人捡了回去。

昨天半夜的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到虞隽耳朵里了?

李瑶暗骂一声“奸贼”,下了车,急急忙忙走进平阳观。

“刘生何在?”她问。

迎出的侍者脸色变了变:“虞、虞舍人带走了……”

……

李瑶骑马至虞宅时,正值华灯初上。

巧也不巧,虞隽就在家门口。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边站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宫锦细裁,垂鬟轻绾,眉眼盈盈文秀,正含着一丝笑意与虞隽交谈。

虞隽也是笑着。

他时常都是笑着,人都称虞舍人好脾气。

但李瑶记得他在行宫威胁她时的笑,也见过他走出荔萝殿时的笑,都那么乖巧无辜,令人不寒而栗。

可此时,李瑶看到他对这少女的笑,却格外和善。

然而目光一转,滑至她脸上时,笑意加深,却也幽冷几分。

“长公主殿下——”他含笑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