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你的眼睛就像关上窗户外的月光一样
风声会铭记你的忠诚与勇敢
这里的夜晚请悄悄的啊。”
世界上大多数的诗人会讲述母亲对孩子的思念,但只有乌塔路斯的歌谣会讲述一个母亲因为儿子是英雄而无比骄傲。或许因为分别与战乱是那片土地无法舍弃的烂肉,或许因为那个民族从不曾向任何人屈服,不管是权利、土地、面包,都要亲手从敌人的手里抢夺。
落后又崇高,腐败又纯粹。
阿雪慢慢地入睡。
她又长高了,从极乐世界出来后,补充了营养的阿雪就像施了肥的庄稼一样。
不,这个称呼不可爱,不适合女孩子。
但确实阿瓦鲁多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比喻。
你很幸运。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在我的家乡,男孩子被屠杀,女孩子为了一口米饭出卖身体。
关上小夜灯,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间卧室被装点成蓝色,厌恶火焰的她爱着暴风雪的蓝。
也是睡梦的蓝。
房间里毛茸茸的装饰物都是出自于简如琢,奢侈品都出自于音珂,基础的装潢是妈妈和白姐姐的手笔,唯有那串挂在窗户上的捕梦网来自于阿瓦鲁多。
希望你人生的每一天,都有不重复的美梦。
关上门,涌动的风吹起了梦的网。
他或许已经捞起一层又一层梦。
简皓玉站在走廊,手臂上缠着一串白玉菩提。
他已经没有耐心去盘串了,看到阿瓦鲁多关上门,就沉下脸色询问:“核弹是你偷的?”
能干出这种事,在这种时间点上的,只有阿瓦鲁多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简皓玉顿时觉得有些头晕。
他不知道是头疼那些傻逼看管者为什么让阿瓦鲁多偷到毁灭性这么高的武器,还是感慨自己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今天偷核弹,每天开火箭,后天就能拳打外星人,脚踢高等文明了。
“你可真行,”简皓玉揉了揉太阳穴,“你想做什么?毁灭世界吗?一颗核弹可不够啊。”
阿瓦鲁多拒绝告诉他真相:“和你无关,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参与。”
简皓玉撸下手臂上的菩提摔在阿瓦鲁多胸口,与粗暴的行为相比,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冷静:“你再说一遍。”
阿瓦鲁多不敢开口。
“核弹的事情已经闹到国际联盟了,你是觉得你能对付得了绣球花还是对付得了文森特?核弹不是小事,到时候所有国家和政府都会跟你作对,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应付是吗?”
“我……”
“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当年只有反叛军你都对付不了,这次你想对付这么多国家的最高等级武装力量?”
简皓玉的逼问让阿瓦鲁多无言以对。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