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面?带难色:“实在是抱歉,我们这边鱼都是当天现捞,对品质要?求很高,厨房那边一天也只开一次火,上午已经?有客人点过了。”
付思域虽然遗憾,但也表示理解,合上菜单放在一旁:“那就先上这些吧。”
服务员点头:“好的?,麻烦二位稍等。”
哪怕这里的?碗筷都用?高温消过毒,但付思域还是用?热水重新烫了一遍餐具。
然后动作自然地换走周凛月面?前那套。
她?愣了愣,抬眸看他?。
后者轻笑:“有什么想喝的?吗?”
周凛月已经?觉得坐立难安了,他?的?每一次示好和带着善意的?笑,都让她?觉得局促与难受。
她?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满脑子只有三个字。
——想离开。
穿着素雅旗袍的?女服务员端着一盘西湖醋鱼从亭外的?长廊走过,毕恭毕敬地放在隔壁桌。
只隔了一条长廊,树影松动间,那边陷在一片暗荫处。
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一人面?朝,一人背对。
周凛月发?现那个面?朝她?坐着的?男人正用?一种?促狭的?笑看着她?。
她?有些不安的?移开视线,不敢与他?过多对视。
反而是背对他?们坐着的?男人,周身始终有种?张弛有度的?散漫闲适。
经?典款的?白衬衣,暗灰绿色的?西装马甲。
纹路考究,细节精致,自然流露出的?儒雅清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