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仔细看看那是谁家的公子,那可是苏家的小公子!”

“怪不得怪不得,既然是苏家的公子那便不奇怪了。”

周围的赞扬之声不绝于耳。

苏博远方才动用了全部的法力挪动这个糖葫芦,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依旧保持着高傲的神情。

他抬手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了纪梦桃的手中,冷声的说了一句:“在修真界,若是没有内丹,不会法术,便和这些低贱的商贩之人有何区别?”

说完他便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银锭子扔到了卖糖葫芦的商贩手中,随后衣角飘飘的大步向前,不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只余路边对他赞扬之声残留于空中。

纪梦桃手中拿着糖葫芦,一时间面色艰难,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她只能拿在手中,对林倾白说:“林哥哥苏哥哥他对你没有恶意”

后面的话纪梦桃也说不出来。

苏博远说的每一句话,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没有内丹之人,都是看不起林倾白。

有恶意就是有恶意,又怎么会因为纪梦桃一句解释,就能苏博远所有恶意的话都变成没有恶意。

林倾白依旧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就沉默了下来。

剩下三个人的家住的近,纪梦桃先拿着糖葫芦回家了,而后林倾白和杜项禹又一起走了一段路。

一直到杜项禹走到了家门口,他缓缓的顿住了脚步,忽然笑着对林倾白说:“林兄,你当真大度,若是苏兄这样次次针对我,我可不敢保证还能对他一笑而过。”

林倾白淡声说:“他年岁尚小,心高气傲,不过是口舌之言,不足以挂心。”

杜项禹便冲着林倾白拱了拱手说:“林兄这番的大度,当真是令我自愧不如!不过苏兄他其实对其他无内丹之人也并非如此刻薄,我觉得若是事出有因,或许是因为纪梦桃。”

林倾白皱了皱眉头,问:“何意?”

“苏兄和纪梦桃是青梅竹马,而纪梦瑶又一向对林兄友好”

后面的话杜项禹也不多说了,他冲着林倾白笑了一下便开口告辞,转过身走向了前面的府邸。

林倾白站在原地想了想杜项禹的话,渐渐的明白了是何意。

苏博远和纪梦桃是青梅竹马,而纪梦瑶又一向对林倾白友好,所以苏博远对他有敌意也是正常。

林倾白不过是一想,未对这些孩子间的情爱之事上心。

他转过身,继续朝家中的方向走。

以前林倾白的家室不错,父亲的修真界中出了名的茶商,只不过自从他的母亲去世之后,家境便渐渐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