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宗谷已经和徐舒宁通过天道签订了合约,宗谷在合约期内不能擅自离开镁尔代。
见宗谷拒绝, 华夏书法协会的几位不免有些失望。
没能将宗谷纳入华夏书法协会的行列中,绝对是他们书法界的一大损失!
其余几人还想劝说宗谷, 屠笛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强求。只是……宗先生,你有空可以指教我们几位的书法吗?我们都是书法爱好者……”
屠笛在这个时候又打起了苦情牌。先诉说华夏书法推广不易,又哀叹华夏书法界充斥着许多浑水摸鱼的“妖魔鬼怪”,华夏书法协会不能纳入宗谷是一大遗憾,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尽量在不打扰宗谷上班的时间,让宗谷有空的时候偶尔给他们写的书法字一些指点、让他们能够有所进步。
宗谷到底还是只个几百岁、宗门刚毕业没两年涉世未深的修士,正如大学毕业生一样单纯。
宗谷被老油条屠笛忽悠了两句、又看见满脸褶子的谢德毫和身后几个中年男人一脸希冀地看向自己后……
他答应了偶尔会给他们的书法一些指点。
屠笛他们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好歹他们现在能忽悠到这位年轻的书法大师的偶尔指点。接下来就等着时间一长, 慢慢将这位书法大师忽悠到他们华夏书法协会、成为书法协会的成员……
和宗谷见一次面不容易,谢德毫的几个徒弟都向宗谷探讨了有关书法的问题、又亲手写下几个字求宗谷指点。
谢德毫虽右手已废、无法写字, 但他在一旁笑眯眯看着也收益颇多。
快到中午,凌烨吉原本还想请谢德毫他们留在镁尔代娱乐公司尝一尝镁尔代员工食堂,然而谢德毫却不得不忍着心痛拒绝了。
因为,昨天得知他去了晋江市、怒气冲冲连夜订机票今天飞往晋江市的老友王老集所乘坐的航班,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