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祀蹙了蹙眉,微提脚步,悄悄跟在一侧。
心里想的却是,程雍丢在烟暖苑的香囊,不会是他口中的小姐送的吧。
怎么可能,那花色绣功明摆着是赵荣华的手笔。
正嘀咕着,便听到程雍再度开口,“你莫要跟梁俊一样,替我多想,有些事我自己清楚,你们不必暗自揣摩我的想法,若碰到有缘的,我自会珍惜,可那小姐与我实在性情不合。”
所以你丢了人家送的香囊?”
落在烟暖苑了,并非故意丢的。”
程雍撒了谎,脸有些红,又怕傅鸿怀看出蹊跷,索性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
傅鸿怀知他不愿再提,也没多问。
像程雍这般小心谨慎的人,若非有意,怎会平白掉了那样扎眼的玩意儿,说到底,还是不喜欢。
可他娘把那姑娘夸得跟天仙似的,每每提到绣功,难免感慨一番,借此敲打他赶紧跟裴家定下亲来,省的夜长梦多。
想来他跟雁秋的婚事,不日将安定下来,挑中的那几个吉日,最早的便是一月之后,暮春之时。
容祀听了个大概,却也知道自己冤枉了赵荣华。
这香囊既不是她亲手送的,却又从小姐手中到了程雍腰上,那定是有一番来历。
赵荣华方洗过头发,湿哒哒的无法贴着脸颊,被他突然开了门,激的有些冷。
容祀自行调旺了炭盆,伸手摸了摸温度,蹙眉不悦,“孤上回来带的是个金狻猊炭炉,还有那些银骨炭,怎不见你多用。”
赵荣华默不作声,只回了句,“不冷。”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