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躺稳,陆延庭的手就不老实地凑了过来,
简燃捉住要往被窝里的手腕,“你干什么?!”
“我冷,”陆延庭忽闪着羽睫,“放进去暖暖。”
“刚才冻着了?”简燃没怀疑,回想起那阵阴风,暗道确实挺凉的,于是松开手,“诅咒还没彻底清除,是不是因为这个玉玺?”
他喃喃自语。
陆延庭抱过来,“有可能,但我觉得危险系数太大,最好还是不要”
“那怎么行,”简燃皱眉,“不彻底解决,以后就是个罗乱,不过,你信吗?”
“信什么?镇南王杀了一万多俘虏?”陆延庭越靠越近,呼吸更加灼热。
“史书上记载的镇南王残暴成性,可事实却不是,”简燃耳朵有点痒,但却没躲,似乎已经习惯现在的距离,“一个能为了阻止瘟疫传播而封城的君王,会虐杀俘虏?”
“好像有点不太可能,”
“要不然就是有人以他的名号去做的。”
陆延庭颔首,“会不会是皇后的父亲?他不是一直想造反。”
“卧槽,你说的对啊!”简燃猛地回头,就与过近的那张脸碰上。
温凉的唇瓣格外柔软,让他心里偷停了一拍。
几秒钟之后,简燃反应过来,就想转身,却被陆延庭牢牢掐住腰,“为什么要躲?”
“你不喜欢我吗?”
唇瓣翕动,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简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