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就因为自己儿子裴烨那场虚无缥缈的劫难,便要一个祸害一个无辜的小姑娘三年的青春。

温甜一双眼睛盯着她,开门见山的自我介绍:“阿姨,我叫温甜。”

江琴先把温甜里里外外的打量一遍,紧接着开口:“坐了一晚上车累了吧,阿姨先带你去吃饭。”

温甜乖顺的拖着行李箱跟着她走,没走两步,司机上前一步替她拿了行李箱。

江琴絮絮叨叨:“一会儿吃完了饭就去学校报道,晚上叔叔回来咱们一块儿吃完饭。”

温甜看了江琴一眼。

江琴:“我儿子,就是裴烨,你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卡住了。

江琴,一个出生名门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对着十五岁的一个少女,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丈夫’二字。

但他儿子又确确实实是温甜未来三年的丈夫。十来年前,老和尚善空做的证,牵了红线,拜了天地,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只不过因这事儿太惊世骇俗,不到走投无路江琴也不至于想出这么个损招。

裴烨从小到大,大病小病不断,跟温甜拜天地前,拢共活了六年,五年都是在医院里躺过去的。

结果和温甜礼成之后,裴烨果然如正常小孩儿一样,一路无病无灾的长到了十六岁。

江琴和丈夫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无所不用其极,对温甜一家百般照顾,供这个贫苦家庭的两个孩子一路读书,大的已经工作,这个小的——嫁到他们家来了。

温甜心中一阵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之情油然而起,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开口:“合法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