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呆立片晌,不敢再停留,生怕再看到他,又舍不得离他而去。
毕竟,两日前,只需一点头,他便是她的。
她小心翼翼行至门边倾听,连推两下,确认房门已被人用铁链锁住。
怪人!怕喝多了耍酒疯,才将自己关起来?
秦茉转身步往虚掩的窗户,以她的身手,爬窗而下,移至阁子旁的大树,慢慢下地,也非多大难题。
然而……开满铁线牡丹的花架下,那冷若冰霜、边吃核桃边撸猫的黑衣男子是干嘛的?
那人似有所觉察,视线淡淡扫向楼上,吓得秦茉赶紧缩回。
瞧此人单手捏碎核桃壳,手劲极大,且轻而易举发现她已到窗边,听力极佳,武功甚高!
秦茉记起燕鸣远提及容非身边有护卫,想来此人是其中之一。
让人知道她在,可不是什么好事。
试问她要如何解释,身为东家,因何缘由鬼鬼祟祟跑进一男子租客的房中?更要命的是,这位男子租客,喝醉了,不省人事。
若此消息外扬,日后在长宁镇以及周边地区,她怕是再没脸见人。
别忘了,外界一度相传,秦家姑娘相中了自家的英俊画师租客,并为之疏远贺少东家。
她这异乎寻常的举动,摆明就是要坐实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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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茉颓然倚在木榻上,屡次按捺想去看一眼醉者的冲动,心中千头万绪,纷纷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