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三人:“……”
突然,觉得捧着的石头有些烫手。
冯一然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尽头了。
他是想要把纪辞修保住好给自己做手术,而文鳐作为唯一一个可以拿捏纪辞修的人必须要保护好,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两个人就可bbzl 以把自己当傻子耍。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纪辞修:“你也不要?”
“嗯。”纪辞修看了文鳐一眼。
她看上去有些不舒服,怎么了?
冯一然:“……”
好,好得很。
他快被气笑了。
冯一然收回那两块石头,“既然你觉得没有我的异能也能活下来,那我也不会强求。”
“纪先生,希望你知道什么东西更重要。”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纪辞修根本没有把冯一然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推着文鳐走到车旁,“今天要坐车,我抱你进去?”
轮椅自然是不能带,这代表身为“残疾人”的文鳐只能留在车上,如果这辆车出了什么问题,文鳐功夫不负没有办法逃跑,只能坐着等死。
冯一然就不信了,她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文鳐把双手举起来,纪辞修弯腰同时搂住她的背和尾巴把她抱起来,文鳐顺势把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尾巴轻轻晃动了一下,宛如裙摆被风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