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筠嫚捻着珠子,问道:“没想到王公公动作这般快,本宫才命人去尚膳间询问,你就见了她宫里的人。”
王公公双肩几不可见的一颤,道:“皇后娘娘的话奴才不明白,奴才一直在尚膳间里,并未见谁,娘娘一召,奴才就来了,如若娘娘不信,可使尚膳间众宫女太监问询。”
穆筠嫚倒也不急,她道:“非要本宫说明吗?若非要本宫去查,可就没有现在这般好说话了。”
方才还冷静镇定的王公公一下子就心慌了,眼神里有了疑惑的神色,他把自己与那人见面的事儿又回忆了一遍,确认无疑之后,心想定是皇后诈他,遂又磕头回话道:“奴才不敢欺瞒娘娘,奴才确实没有与旁人见过。”
穆筠嫚前脚派人去查,后脚王公公就见了涉事妃嫔宫中的宫女,自然会惹人遐想,这个当口,他什么也不能承认。
穆筠嫚冷笑一声,道:“好的很,狗奴才们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若音,把诏狱司的贺公公请来。”
若音立即就去了。
宫中诏狱的贺公公是出了名的铁面公公,做人做事一向是禀着公正的态度,便是皇帝耳根子犯软的时候,他也不给面子,严格按照祖宗定下的规矩执行结果。就连太后也对他高看几分。
贺公公要来,饶是人精王公公也有些惧怕了,他磕头道:“皇后娘娘,奴才真的并未说谎!”
穆筠嫚不做理会,等诏狱的人来了,自然就清白了。
而此时,王公公被皇后娘娘召进宫中,到现在还未回尚膳间的消息,也传到了翊坤宫,宁妃让宫女采晴去探听消息,坤宁宫的人却严守其中,半点儿消息也不透出去。
宁妃在翊坤宫里,便只听到了诏狱的人去了坤宁宫的消息,她对采晴道:“坤宁宫本宫插手不进去,去了诏狱还好些,贺公公最是铁面无私,若无证据,不会叫他脱层皮,何况他还是正四品的掌印太监,诏狱的人怎么也要给他留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