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下犯上,着实放肆!”
左将军拂袖而去。
夜间,左将军借酒浇愁,那位心腹校卫在旁作陪,劝了多时不见成效,遂道:“逍遥王欺人太甚,将军要忍到几时?”
“休得胡说。”
“……属下只是为将军叫屈,以将军之才大可不必屈居人下。想将军先前困身在大漠那么多天,不也正是因为逍遥王的刚愎自用?”
“命中注定,我力奈何?”左将军心灰意冷道。
“是呐。”心腹校卫颓叹。“既然生来低人一等,也惟有任人宰割。”
左将军瞥了他眼,嘴边挂起阴沉冷笑,“那倒也未必。”
校卫大惊,“难道将军想投靠白沙国?”
“怎么可能?”左将军颜色一厉。“本王乃天朝皇族,老母妻儿又皆在京都,怎可能做那等大逆之事?”
“那将军打算怎么办?”
“他为主帅,我为左将军,之后各自行事,他运气只胜不败倒也罢了,若有一日他需我支援……”他冷笑不语。
校卫先惑后悟,连连点头,“将军这一招高妙,高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