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天我骑在葱头背上捶他pp,正捶得欢,忽然身子一轻,叫人揪着领子扯了起来。
“一江,行了啊,见好儿就收吧。”
我白他一眼。
这个扯我哥们儿叫天玑,很得大神官的心意。
要说他现在的地位有多重要,看门牌号儿。
人家住的是001啊。
我们一层二百多口子见习生,甭管外来的本地的,都得冲他喊一声大师兄。
既然老大发话,我也就顺坡儿下驴……下驴,嘻嘻,这么一想,可不是我从驴背上下来了。
葱头坐在那里笑,青溪去拉他,结果反被他扯住手,两个人倒成一堆儿。
我还想再上去找个零头儿补两脚,被天玑扯着领子给拉了出去。
沧海在外面一个人转悠,看他力气应该是耗了不少。
我做做好人,给他上了个护盾。他回过头来,全身都笼罩在我施放的红色光环中,衬得那个本来就魅力十足的笑容更加电流强大。
我心里居然格登一下。
不妙。
不大妙。
不知道是什么不大妙,反正我凭我敏锐的嗅觉和精灵超细的神经,就是觉得不妙。
我正正色,上去踢他一脚:“不去练功发什么花痴?”
他指指远远的世界树:“看。”
我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
“世界之树,精灵生命的起源。”
我当然知道。
“但我们却诞生在地底,看着席琳被封印的寒光,一晃几百年。”他转过头来:“为什么同是精灵,只有你们在世界树下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