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恍然,接口道:“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阐惰君肯定来不及辨别真假,他只知道一旦宫城被铎晦控制,就意味着他没有机会了。”
巫越点头:“没错,所以阐惰君立刻派出自己的亲兵包围宫城,于是假谋乱就变成了真谋乱。
“厉害。”墨非拍手。
“不过,本王并不认为庆王没有后招。”巫越又道,“阐惰君等人只看到了对他们有力的一面,自以为胜券在握,可是依本王看来,即便庆王真的死了,也轮不到他们坐大,况且庆王身边还有一个栖凤。”
墨非迟疑了一会,道:“栖凤可是阐修君的儿子。”
“是吗?”巫越冷笑,“他未必是个好儿子。”
墨非眼中帝着几分疑惑。
巫越淡淡道:“看着吧,这谛珀很快要风云变色了,真正的内乱才刚刚开始。我们就在此处静静地看他们自相残杀吧。”
“何时回炤国呢?”
“目前不行,待冬季之后我们就回去。”
冬季那时幽国恐怕也已经大乱了吧。
正在墨非沉思时,突然身子一浮,竟然又被巫越抱了起来。
“主……主公,您做什么?”
“送你上床休息。”
“我,我的脚已经不怎么疼了,可以自己走,这样被抱着多有失体统?”
巫越笑道:“此时房中没有第三人,何必在乎什么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