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是啊，不过我个头儿比较小一点。”心裏实在好奇：“这塔裏还有别的狐狸精吗？”

小妖怪说：“有啊，有啊，有不少呢，不过你的个头儿……真的是最小的一个啦。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啊？”

我频频点头：“是啊。”

“唉，真可怜。”他有模有样的叹息：“我觉得我就够可怜的，想不到你比我还可怜啊。”

我肚皮快笑破了，还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是啊……”

姜明淡淡的说：“你是不是不想去了？”

我马上变脸：“不不不，我想去的。”

“想去就闭嘴！”

我的爪子左右开弓，啪啪两声盖在嘴上。

这个天鬼皇，姜明应该也认识吧？

我眼珠骨碌碌转，正想著怎麼向他开口问这个人……呃，又或是这个妖的事情。

姜明提过他的，他说他从天鬼皇手裏把我抢……

对，他是这麼说的，没错！

我没听错也没记错。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我猛眨眼——难道我……

“姜明，姜明。”我揪住他袖子，结结巴巴的问：“我，我，我有事儿问你！”

他脸上淡淡的，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神情，有些古怪，很难形容。

“说吧。”

我瞅瞅地下那个小妖怪，哧溜溜窜到姜明的肩膀上，嘴凑到他耳边，用自己都很难听清的小声说：“那个，你是不是知道……唔，嗯，就是，我老爸，是不是天鬼皇？”

姜明看我一眼，轻声说：“你怎麼会这样想？”

“你说的，是从他手裏……”下面我略去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