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没说什么,直接抱着云泱进了寝舍。
云清扬这才来得及问妻子:“央央这是?”
聂文媛后怕不已:“央央应是受了惊吓,心疾发作了,若非太子及时赶到,我真不敢想象后果。”
云清扬握住妻子手,以作安抚。
“咱们也去看看吧。”
聂文媛点头,两人一道往寝舍走去。
云泱已被安置在床上,小脸惨白,乌发悉数铺于枕,身上盖着锦被,神色安宁许多,只眉心仍蹙着,紧抓着元黎手臂不放。
元黎稍稍一动,云泱便做出十分激烈的反应。
元黎只能坐在床边,听丛英汇报情况。
聂文媛和云清扬看到这一幕,皆微微一愣。
不多时,云鬟带着府中医官过来为云泱检查身体。
丛英汇报完便退下。医官终于找到机会近前,行过礼,便跪到床前,仔仔细细为云泱把脉,检查身体。因云泱右手抓着元黎不肯放,医官只能将金线系到少年垂在里侧的左手手腕上。
医官很快收回线。“请殿下、王爷王妃放心,太子妃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吃副安神药,再静养一下就好。”
众人皆松一口气。
之后便是煎药喂药,一番折腾下来,三更已过。
整个过程,云泱都紧抓着元黎的手,不肯放开。
聂文媛只能命两个儿子上前,强行去将云泱手掰开。
然而少年拒绝任何人靠近,云海云泽刚握住少年手腕,便各被狠狠咬了一口。
少年凶巴巴如小野豹。
云海捂着被咬伤的胳膊,直皱眉,觉得这个幼弟实在太骄纵太妄为,分明闯了这么大祸事,竟还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