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烨一向不喜欢与人起争执,更不喜欢与人发生肢体冲突,他以前只会对温池采用冷处理的方式,一阵冷战后,温池便会稍微听话一点。

可是此时此刻,冷处理的法子显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温池手脚并用地缠在时烨身上,丝毫不给时烨挣脱逃跑的机会。

“你实话告诉我,你手腕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温池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不是你那个丧心病狂的娘欺负你了?”

提起花嫣然, 时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温池知道答案了。

他忽然放开时烨,阴沉着脸,扭头就要往外走。

“等等!”这下轮到时烨拉扯温池, “你去哪儿?你要做什么?”

温池目光冰凉地看着房门的方向:“我要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你别闹了!”时烨被温池的话吓到了, 白着脸把温池往后拉,“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也许她看得见你也碰得到你,你去找她就是自投罗网。”

可惜时烨年纪小,身板也小,他的力气根本敌不过温池, 与其说他在往后拉温池,不如说他在被温池往前拽。

眨眼间,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到了门前。

温池已经急红了眼, 他实在气不过花嫣然的所作所为, 不负责任地把时烨生下来并且不负责任地养育他也就罢了,甚至在花殷离开后对时烨施暴……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