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冷静!我得冷静地看着你们露出马脚,找出凶手,为我的孩子们报仇!”想到这里,梅娘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却还是以颇具压力的目光盯着二夫人,似笑非笑地说道,“二夫人,你应该不会是凶手吧!”
听到梅娘怀疑到自己身上,二夫人伤心惊惧,“梅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或许是被二夫人失望的神色触动到,梅娘目光一闪,头偏向了一旁,“我也希望不是你!”
“梅娘,你太激动了!待会儿我让下人们煎副安神药,你喝完了休息下,就会好很多!”二夫人再也受不住了,强打着精神嘱咐几句,便要逃开这个地方。
“不必了,二夫人。”梅娘冷冷道。
二夫人身影顿了一下,装作没听见,“很快的,我让他们快些送来,梅娘,你也好好休息下。”说完,不等她再有所反应,便慌忙离开。
从梅娘院落里逃出来的二夫人,走到莲池的地方,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她为自己不明的误解委屈,也为梅娘如今的状态痛惜,复杂汹涌的情绪猛地爆发出来,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排解。等她哭了半晌后,发泄了一些压力过后,便适可而止地抑住了哭泣。唤了屏退的丫鬟为自己稍微整理下仪容,重新恢复到关府当家人的姿态,投入到这一众乱象的处理中。然而老天似乎不想给她喘口气的空间,就在当晚又一桩大事发生了,依旧跟梅娘有关,只不过这次的地点是变成大夫人所居的院子里。
由于二夫人与大夫人的院子各占踞一端,因而当二夫人随着萍儿远远赶来,大夫人的院子里早已汇聚了一众人等,有发疯要杀人的梅娘,有临近听到动静赶来的三夫人、四夫人以及五夫人,甚至连关柯山也前后脚地进了来。
“怎么回事?”关柯山一进院子,便朝着二夫人慎着脸问道。
“老爷,我也刚到!”二夫人气都未喘匀。“萍儿,你来说下”
“七夫人要为她的孩子报仇,”不等萍儿说话,大夫人便从屋子里出来,一眼看到关柯山,“不过,她找错了人!”
“就是你,就是你害我的!”一旁,被五夫人等人拦着的梅娘顿时又大喊了起来,手里拿着的一把匕首乱挥乱舞,“你把你儿子带过的金锁给了我,让他来缠着我,让我的孩子都死掉!”
关柯山一把上前,强行夺了梅娘的匕首,扔给了下人,双手按住梅娘的肩膀,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爷,是她害了我们两个孩子!”疯狂的梅娘被关柯山压制着动弹不得,气急得眼泪涌了出来,看着可恨又可怜,“她给了我一把金锁,是他死去儿子的。一定是她在金锁上动了什么手脚,让他的儿子来缠着我!”
关柯山听着眉心越皱越紧,手上的辖制虽然没有松动,但目光却转向了大夫人,“你什么时候给她郅儿的金锁?”
大夫人看着关柯山,目光冷漠至极,不回应他的问话,反而道,“你要报仇,却找错了人!因为,真的凶手应该是……”
“你要胡说什么?”关柯山大喝一声,周围的一众人全都被吓了一跳,噤若寒蝉地看着这三人。
“不敢让我说么?”大夫人冷冷道。
关柯山环视了院内的一众人,威胁似的,一字一句道,“好,我现在让你说,你敢说么?”
“你果然……”大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关柯山,没有将话说完。
知道大夫人受他所迫,关柯山也不去管她是否还有话说,反而看向其它几位夫人,语气温柔地说道,“梅娘的事情本就是意外,痛失二子精神受到刺激,一时陷入假象。关府一向和睦,万不会有这等恶事发生,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你们日后也莫要再提及!”
其她几位夫人听到关柯山对眼前的事情定棺盖论,也不欲纠葛其中,纷纷点头应下。只有梅娘一脸失望悲痛,“老爷,你怎么能,怎么能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情掩盖了呢?那我是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啊!”
“梅娘,你太伤心了,所以才……”关柯山意欲安抚与她。
“不是!不是!”梅娘哭喊道,似乎无助至极,摇头不能接受,“就是有人害死的,就是大夫人害死的!”
“梅娘!”关柯山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强制让梅娘安静下来,“我让她们送你回去!”说着,对二夫人使了一个眼色。会意的二夫人赶忙上前,和几个夫人丫鬟一起,将梅娘强行带出了院落。
等所有人都离开,院内便只剩下关柯山和大夫人两人各自站着。许久,两人无话,关柯山正欲抬步离开,却传来大夫人一句话,“你真的不怕报应么?”